“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外头学坏了!”卢梅花忍不住追问,语气里满是痛心。
“爹,娘,祖父,祖母,你们这是说的哪里话?”
孟文才一脸委屈地辩解,“儿子一心只读圣贤书,怎么会自甘堕落,去学那些坏东西呢?”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落向院外远处的青山。
只听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限的无奈:“爹,娘,祖父,祖母……是文才有愧于你们啊!”
“我……我上府城赶考的途中,被人给劫了!身上的银子,全都被抢走了!”
他此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五十两银子,一文钱都没剩下。可是,我不敢写信跟你们说,怕你们替我担忧。”
孟文才的语气愈发悲怆。
“实在没法子了,我才找到了这位刘公子,想跟他借点盘缠。我只借了五两,可他当时并不愿意。”
“那时,他不知从哪儿听来一个粗糙的故事,连个成型的稿子都没有。”
“是我,是我帮他一点点润色,一遍遍誊抄,熬了好几个晚上,改来改去,才有了后来的成稿。”
“他看我辛苦,这才借了我五两银子!”
“什么?”
孟老头第一个急了,“五十两银子,全被抢了?文才啊,当时我就让你爹送你,你就是不听啊!”
卢梅花捂着心口,脸都白了:“五十两啊……咱们家好不容易才凑够的五十两,就这么被天杀的土匪给劫走了……”
孟文才咬了咬牙,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若不然,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当时要是不把银子给他们,我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孟二河闻言,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大半,换上了一副懊恼的神情。
“早知道我就该亲自送你过去!五十两啊,扔到河里还能听个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