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公寓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凌清曜周身那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才稍稍收敛。

但他握着白珞嫣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带着一种巡视领地的姿态，拉着她走进了主卧。

主卧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房间已经按照凌清曜之前的规划布置妥当：宽大的双人床，靠窗的加长书桌，足够两人并排，舒适的双人沙发，还有那个特意增加了女装区的步入式衣帽间。

凌清曜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书桌中央，那里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不是风景，也不是艺术照，而是一张被放大的、清晰度极高的监控截图！

截图正是刚才在经管学院报到处，白珞嫣对着林哲礼貌微笑的那一瞬间！

白珞嫣看到那张截图，瞬间瞪大了眼睛，又好气又好笑：“凌清曜！你！你什么时候装的监控？！还截图？！”

凌清曜面无表情，耳根却悄然泛红。

他松开白珞嫣的手，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相框，手指在截图里白珞嫣微笑的脸上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在截图下方，用一支红色的马克笔，用力地画了一个巨大的、醒目的、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X！

画完，他将相框重新放回书桌中央最显眼的位置，如同供奉一件战利品，又像竖起一块警示牌。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白珞嫣，眼神执拗而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里。”

“是我的。”

“你……只能对我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