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管二妹了吗?”
楚娇一步三回头,她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楚婳,心中难忍悲伤。
“她已经决定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我又何必横加干涉,这个孩子是家里最叛逆的一个。
非得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回头,我跟你爸爸年纪大了,不可能一辈子护着她。
那个男人估计是个绣花枕头,看见家里面时不时给你二妹汇钱,才动了心思吧!如果真是这样,咱们断了你二妹的供给反而是最优解。”
楚娇点了点头,反而问了另一种可能。
“那如果他对二妹是真有些许情义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跟你爸爸做的这个决定也算是促成他们两个的感情了。
任何感情都是要经历磨难才能更加珍贵,他们要是情比金坚,有了这些许困难反倒更甜蜜。
这是我这个当妈的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了,跟人在乡下结婚了,咱们可能就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徐兰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老二才会想尽办法的脱离父母的羽翼。
其他的几个女孩,哪怕是因为早产儿最不受自己待见的老五楚娟也从来没有过这么不听话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徐兰开始感性起来,拉着楚娇说着她们姐妹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