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音抬起头,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千叟宴的赐婚,是个陷阱!一个最大的陷阱!”
她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温言走上前。
“什么陷阱?”
“是‘心血锁’!”白婉音急促地说,“我无意中……听到太后对她的心腹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在龙椅下面的那个……那个母阵核心上,加了一道锁!”
墨行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婉音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时间不够。
“那是一道防御的机关!一旦有人强行攻击母阵核心,心血锁就会被触发,它会瞬间引爆所有已经积蓄的能量!整个太和殿,都会被炸成齑粉,里面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这句话,让密室中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温言看向墨行川。
墨行川原本的计划,就是安排死士,在温言当庭呈证后,强攻龙椅,摧毁阵眼。
这个情报,让那个计划,变成了一条死路。
温言蹲下身,与白婉音平视。
“有破解的办法吗?”
“有!”白婉音用力点头,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有一个办法!在阵法启动之后,用……用与太后有直系血缘关系之人的心头血,滴在锁芯上!血脉的共鸣,会让心血锁瞬间失效……大概……大概三息的时间!”
心头血。
血缘关系。
皇帝的血?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被温言否定了。
皇帝对太后只有养育之情,并无血缘。
这又是另一个死局。
密室中陷入了沉默。
白婉音看着温言凝重的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我……”她开口,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我的血,可以。”
温言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白婉音抬起头,迎上温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