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疲惫,是真真切切、源自身体被过度索取的操劳感,简直是一部血泪交织的《侍寝轮值受难记》。
第一夜。
良屿以“正宫”身份和“处理公务”为由,理所当然地获得了苏夜“逃离”前第一晚的陪伴权。
书房里,他确实拿了文件与她商讨,气氛严肃专业。
然而,当正事谈完,夜深人静时,那份白日的沉稳便化为夜晚深沉的占有。
他的口勿从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如同春雨,带着珍视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动作起初极尽温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
但这份温柔之下,是惊人的持久力和掌控欲。
良屿很注重她的感受,会不断在她耳边低语,确认她的舒适度。
但也正是这种绵长而深入的集合,让苏夜在极度#鱼&跃的同时,也耗尽了体力。
当他终于&餍/@足,将她搂在怀中沉沉睡去时,苏夜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直接昏睡过去。
第二夜。
时野是掐着点来的。
苏夜刚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从训练基地回来,洗完澡正准备早点休息补觉,卧室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妻主!今天轮到我了!”时野带着一身训练后的热气和毫不掩饰的急切,像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大步走进来。
他压根不给苏夜任何推脱或准备的时间,一把将她抱起扔到牀上,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在她后背接触床垫时用手垫了一下,随即火热的身躯便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