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就在大门后面看着瑞王妃的一系列反应，虽然这位所谓的亲生母亲哭得很伤心，情绪很崩溃，但她还是没能从这位母亲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母爱，只感觉到了极致的后悔。

这种后悔，极其廉价，一文不值。

倘若瑞王妃不知道她的价值，不知道她富贵的命格，不知道她命中带弟，还会后悔吗？

她不会，她只会觉得自己当年做得不够狠，没有把女儿处理得更为彻底。

夏知归并没有对瑞王妃下死手，也一直压制着棺材里的红衣女鬼，不让她胡乱行事，如此做法，只为等姜兰一个态度。

如果姜兰对瑞王妃还有那么一点点母亲之情，她倒是愿意给点面子，饶了这个蠢货。

只不过看样子，姜兰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瑞王妃。

那她也没必要在乎了。

夏知归确定姜兰的态度后，不再压制棺材里的红衣女鬼，让她出手。

红衣女鬼心中的恨意极强，原本有无形的外力压制，她最多只能伤到瑞王妃的脸，但是那股无形的外来压制忽然消失了。

这么好的报仇机会，她当然不会错过，黑长的指甲又往瑞王妃的脸上划了两下，留下好几道更深的划痕，那划痕还带着浓郁的黑气，快速侵蚀皮肤。

“啊……”

“我的脸……我的脸……”

瑞王妃惨声大叫，脸部太过疼痛，疼得她都不敢用手触碰，一个劲的叫喊。

然而即便她什么都看不到，也能感觉得到，脸部正在腐烂。

周围的群众看到瑞王妃那种腐烂得像是烂肉的脸，一个个都恶心得想吐，个别的直接吐了，实在是那张烂肉的脸太过恶心，犹如尸体腐烂到一定程度的样子。

不仅如此，随着瑞王妃的大喊大叫，声音震动到脸部，甚至有烂肉掉了下来。

“呕……”

“好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