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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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之后姚雪碧总觉得时间变得很紧急了。

她的手里还拿着昨天发下来的卷子。

虽然比之前已经有进步了，但是她还是不太满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但还是被苏之又捕捉到了。

“怎么了？”苏之又问。

“感觉数学真的好难啊。”姚雪碧将手里的卷子放到一边。

苏之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她放在桌角的卷子，没有伸手去拿，只是问：“哪道题？”

“最后一道大题，”姚雪碧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声音闷闷的，“我写到第二问就写不下去了，第三问完全没有思路。”

苏之又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一张草稿纸，铺在桌面上，然后拿起笔。

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问“要不要我教你”，也没有说“这题其实不难”，他直接就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图了。

姚雪碧趴着，侧过头看他。

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草稿纸上。

目光反而落在了苏之又的身上。

他写字的时候习惯微微偏一下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她凑过去看。

笔尖落在纸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春天的雨轻轻落在树叶上。

他画了一个函数图，标了几个关键点，然后在旁边写下两行公式，笔迹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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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字一向写得很好，姚雪碧最先记住的就是他的字，然后才是他。

他写完把草稿纸转了个方向推到她的面前，方便她看。

“你先看。”他说。

这是他们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遇到不会的题，苏之又不会选择直接给她讲题，而是会先给她把解题的思路和会用到的公式写给她，让她自己先看，如果看不懂他再给她讲。

她说这是他想“偷懒”，他说这是“授人以渔”。

这样其实会更加麻烦，但是对于姚雪碧来说这样的方式让她更加受益，苏之又也愿意用这种方式给她讲。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嫌她麻烦。

徐清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