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珍开门见山,说:“名册的事,我要先问清楚,坞堡主要这份东西,是要做什么用?”
杜管事说:“坞堡主说了,拿到名册,封存,不对外,只是不想让这份东西落到别人手里。”
方三这时候把手里的树枝放下,说:“杜管事,你们坞堡主说的'别人',是指哪一位?”
杜管事没有接这句话,把眼神转回孟珍这边,说:“孟当家,坞堡的隐道是真的,能走人,能走车,北边若是再有变故,这条道就是活路,坞堡主的诚意是实打实的,只要名册到手,隐道随时开。”
孟珍说:“我需要见一见陈老头,他说的话我还没有完全听清楚,名册在哪里,他比我清楚。”
杜管事脸上的圆滑裂了一道缝,说:“孟当家,陈老头昨夜的情形,我们也听说了,他这把年纪,病成这样,有些话,今天不问,明天就问不到了。”
这句话说得比昨天更重,不是提醒,是催。
孟珍把这句话听进去,没有变色,说:“我今天就去问,结果明天告诉你。”
杜管事走了,方三没有立刻走,等杜管事的脚步声远了,才开口,说:“孟当家,我东家那边,也等着消息。”
孟珍说:“你东家和坞堡主,是不是已经谈过了?”
方三把她看了一眼,说:“各有各的盘算,孟当家比我清楚。”
这句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孟珍把他打发走,转身去东侧见陈老头。
陈老头今天比昨天更虚,但眼神还是清醒的,见孟珍进来,先问:“楚顺呢?”
孟珍把这个问题听进去,停了一下,说:“你知道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