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倒了几杯茶水,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天。

“对了曹兄,听说你这次分了一个臭号,没有影响发挥吧?”

孙廷璧看向曹豹问道。

“唉。”

“怎么可能没影响?”

“考题多半是栽了,不提这个了,免得影响大家心情。”

曹豹叹息一声,摆了摆手说道。

“好吧。”

孙廷璧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

“对了,说起考题,第二场论横渠实学那道,我写的是横渠之学,以躬行为本,以实政为用。”

“你们呢?”

刘昂说道:

“我的破题是实学非废心性,乃以心性落实于天下事。”

“不如孙兄你的深刻,但方向上大概是稳了的。”

“不错啊。”

“魏兄你呢?”

孙廷璧看向魏允中问道。

魏允中闻言。

放下手里的茶壶,开口道:

“我破的是虚者,实之反也。”

“不黜虚,则实无由立,不崇务,则学无由成。”

“彩!”

“魏兄这个破题主考看了必定中意!”

陈洛击节赞道。

“运气好,提前押中了这题。”

“后面我又把横渠四句拆成了四层来写。”

“为天地立心是根本,为生民立命是实务,为往圣继绝学是传承,为万世开太平是归宿。”

“中间三层都要落到行上,最后收在士者不尚空言。”

魏允中笑着说道。

“魏兄水准,没得说。”

“不过你可是瞒的我们好苦,提前押了题,也不给大伙透露一下。”

陈洛半开玩笑的说道。

“押是押了。”

“不过没见到考题之前,我也拿不太准,怕影响你们发挥,我就没说。”

魏允中解释道。

“这样啊。”

“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陈洛说道。

众人笑笑,很快便将这个话题揭过了。

“不过,你们听说了吗?”

“南人士子那边,传过来了一些小道消息。”

“说是那王砚明前两场押中了不少大题。”

刘昂忽然说道。

众人同时停了动作,抬头看了过来。

陈洛好奇问道:

“真的假的啊?”

“他押中多少?”

“说是四书义三道,他押中了两道。”

“五经题,《春秋》那道尊王攘夷他也押中了。”

“还有第二场的论题,听说他也提前准备过,进了号舍笔就没停过。”

刘昂说道。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