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灵闭眼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手里握着的鞭子恨不得抽她身上,她睁开眼睛,抱着胳膊冷哼,“我答应你。”
“不过…”红灵脸色有些不好看,她终于看向桑晚,女孩比她矮一头,手中拿着山茶,期盼地看着自己,心里的话不自觉的吐露而出,“你知道主上为什么将你留下吗?”
桑晚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嘴边,小声的嘘了一声,“我知道的,他整夜整夜地留宿在这,只是为了睡觉。”
那个男人每一次来找她,都是单纯的抱着她睡觉,除了那个出格的吻和动手动脚,也没有再进一步,无关乎男人女人,他只当她是某种解药。
“他身体有毛病可以找别的办法,我不是他的药,也不是玩具。”桑晚将花送到她面前,往前递了递。
红灵下意识的接过来那株山茶,反应过来想要扔掉却也没扔。
“这就当是我们约定的信物。”桑晚语气娇软,又透露不出的雀跃和开心,她相信红灵会信承诺的。
“三日后晚上,我来找你。”红灵应了下来,依旧红衣飘飘,妩媚动人的女子手上捏着一株红色的山茶,莫名的配她。
桑晚冲她甜甜一笑,“我等你。”
什么等你等她的,会不会说话,红灵扭头就走,生怕她发现自己的不自在。
待红灵走后,桑晚又将被红灵扔在地上的帕子捡起来,放在黄花木椅子上,也不晒太阳了,抬脚进了里屋。
不确定红灵何时会来,桑晚用自己不喜欢被打扰的借口屏退了下人,不会说话很不方便,索性就将自己嗓子恢复的事儿告诉了她们。
这个消息肯定会传进柏涯的耳朵里。
这么想着,胳膊被力道一扯,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带着点点药香和松柏的味道。
桑晚正要退出来,却先一步被放开。
“会说话了?”柏涯轻轻将她放开,手指抚摸着她松软的脸颊,又到脖子,像是很认真的在检查一个物品。
桑晚真是厌倦了他的轻佻。
不大的力道,将他的手拨到一边,女孩像是有了脾气,也没想理他,转身走到了书桌前,将没看完的书展开。
不理他?柏涯黑色的袍子绣了几片绿竹,在袖口处还有几片竹叶,深邃优越的五官总是有意无意地释放出威压,可他面对女孩时,却懒懒散散的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