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许久都不在。
佣人们本来等着桑晚下来吃饭,可这么久没动静,一看房间门开着人不在,只能着急去找。
呼喊声此起彼伏。
一楼风吹过来,没关好的门因风的力道吹开了,佣人觉得奇怪,吴妈走时门关了,怎么现在又开着。
佣人握上锁头,看见房间里的人影。
“小姐,您怎么在这,快来吃饭。”佣人拽着她的胳膊,就要把人往外带。
桑晚不肯走,她要在房间里等吴妈妈。
她们找了这么久,结果小姐居然和她们躲猫猫的藏了起来,哪能同意她接着待在这。
于是,佣人硬扯着,反正小姐没有力气,总能被轻而易举的制止。
“别找了,人在这呢。”
佣人呼唤大家不要找了。
“她怎么去一楼了,真是给人添麻烦。”另一个人接了话茬。
“这不是不受宠吗,没人想管她,要不是这里收入还算可观,我才不在这受这气。”
“少说两句。”
有人总会是觉得不妥,想阻止她的话。
“少说什么?她是个傻子,又听不懂话。”
女佣双手交叠,不屑的往浴室里瞧,“你看我们说话,她有反应吗?”
“我来这可比你早,安先生很久才来一次,她又是个自闭症,连父亲都认不出来。吴妈照顾她这么久,都被辞退了,我们在这伺候她,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另一个佣人觉得有点道理,讪讪不语。
浴室里她还穿着睡裙,薄绒的裙子上带着毛球,她拽着牙膏,口没开就要挤,半天没挤出来。
“真是笨死了!”
佣人看不下去,一把夺过来替她挤好,又塞还给她。
桑晚自己刷了牙,睡裙袖子很长,她也不懂折起来,她回忆着吴妈的样子,往毛巾上扑水。
毛巾浸透了水,又往脸上擦,水珠顺着胳膊流进袖子里,很不舒服,她用力擦着脸。
薄薄的脸颊红扑扑的,佣人让她下楼吃饭。
餐桌上是素菜包子,桑晚坐在椅子上拿起来放进嘴里,是素的,她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想找吴妈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