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的手段,怎么也能勾搭上个军官,或者有钱人家的少爷。
到时候......
她张彩一也是前呼后拥的阔太太,谁还在这破村子里受冻挨饿?
想到这,她赶紧换上笑脸,走过去挽住张大强的胳膊,软声软气地哄着:
“爸,妈说得对。您可是秀梅的亲舅舅,长辈去看看晚辈,天经地义的事。”
“再说了,咱们去了,那大首长看在您的面子上,随便给咱家指条明路,咱哥盖新房的钱不就有了?”
“爸~,哥虽在外做工,终究要回来娶媳妇儿的,您忍心看着您大孙子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张大强本来就怕老婆,这辈子又最疼这个闺女,被张彩一这么一晃,再一听大孙子,原本缩着的脖子僵了一下。
他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熄灭的烟袋锅,又看了看闺女期盼的眼神,终究是没再吭声。
半晌,他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叹了口气,老脸上的褶子挤作一团。
张大强捡起烟袋,连连点头:“去!去!我是她亲舅,她敢不管我?”
寒风吹过破院子,三人现的饥饿和寒冷,似乎都被那即将到来的巨额财富,给驱散。
京城
黄铜吊灯,悬在雷家洋楼餐厅的头顶,昏黄的光圈直直打在圆木饭桌上。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泛着油光的红烧肉正冒着热气。
雷艳玲坐在桌边,身上那件鲜艳的黄色毛衣在灯下扎眼得很。
她压根没看桌上的菜,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死抠着桌布边缘,硬生生扯出一溜褶子。
另一只手攥着筷子,筷子头,狠狠掼进面前的青花瓷碗里。
正把那碗白生生的米饭,戳得稀巴烂。
米粒四下飞溅,落在了桌面上。
“大伯,那个秦烈简直目无纪律!”
她撇着嘴,拔高音调。
尖锐的嗓音,回荡在宽敞的餐厅。
想到李秀梅三个字,雷艳玲眼皮往上一翻,浓妆艳抹的脸上,透出一股子掩不住的尖酸。
“他居然偷偷跑去西南苗寨,就为了护送那个李秀梅!”
“凭什么?那乡下来的村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秦家大少爷,冒着被处分的风险这么护着!”
她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在桌布上刮出刺啦的声响。
脑子里全是李秀梅那张,清冷明艳的漂亮脸蛋。
还有澡堂里的画面,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衬得身姿曲线愈发惹眼,明明气质冷淡,偏偏身段灼人,别说男人,女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还有大院里那些人,自澡堂那日,不光是拿她和李秀梅的身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