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软，胆小，钱少。你这路子难走。”

小于被扎得胸口发闷，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以后会挣。”

苗青岚把萝卜往筐里一扔，银坠一响：“那就快点。小兰命倒是硬，配个窝囊的，浪费。”

小于抿紧嘴，刷萝卜的动作更快了。

堂屋里，平平安安已经洗完手，围着蛋糕。

小主，

虎子拿着小刀站在桌边，像模像样地问李秀梅：

“干妈，我来切？”

“你切第一刀。”

李秀梅把刀柄递给他。

“不过今天小兰最大，先问她要哪朵花。”

虎子点头，转向小兰：

“小兰姨，你要红花还是白花？”

小兰抱着红包，眼睛还湿着，听见这句，忙把红包塞进棉袄内兜，又拿手背擦脸：“我都行，先给安安。”

安安立刻举手：“我吃红花！小兰姨吃最大的！”

平平从旁边拿了几个搪瓷小碟，一个一个摆开：“先给寿星。”

安安鼓了鼓腮帮，最后还是把小勺子放下：“那小兰姨先吃，安安第二个。”

小兰看着三个孩子围着她忙，指尖捏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最后笑出来，眼睛还带着水光。

张淑琴坐在炕沿上，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又赶紧招呼：

“都别光顾着蛋糕，藕合趁热吃。雨霞，把韭菜拿来，一会儿包饺子。”

李雨霞应了一声，端着竹簸箕起身。

她左脚落地慢，身子稍稍晃了一下，阿楠立刻伸手扶住她胳膊。

“雨霞姐，我来端。”

李雨霞笑着躲开：

“你才好几天，别逞能。你坐着剥蒜就成。”

宋延明听见，立刻把蒜盆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我剥。”

阿楠看了他一眼，耳根又热了些，低头小声说：

“你把蒜肉都掐碎了。”

宋延明手指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