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见过老大在边境线上的手段。那些越境的毒贩子,哪个不是被老大扒掉一层皮。
现在这刘处长以为甩个锅,就能全身而退,简直是,做梦。
“继续按程序送。”秦烈把文件推到桌沿,只给了四个字。
刀既然拔出来了,就绝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是!我这就去办!”小于立正,敬了个礼。
他抓起桌上的牛皮纸袋,转身大步往外走。
医馆。
下午的日头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院子里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刘大江光着膀子,扛着最后一麻袋完好的药材迈进库房。
厚重的棉门帘被挑开,一股冷风直灌进堂屋。
进来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人造革皮包。他进门先搓了搓冻僵的手,满脸堆着笑,眼角的褶子挤在一处。
“李大夫,忙着呐?”
男人自称姓吴,是南城这片专替人跑腿搭桥的中间人。
李秀梅正捏着一根银针,在酒精灯上燎。火苗舔过针尖,泛起幽蓝的光。她连头都没抬。
“看病挂号,抓药去柜台。”
吴同志干咳两声,走到八仙桌边,把那个人造革皮包放在桌上。“咔哒”一声,他按下锁扣,拉开拉链。
里头是一沓沓绑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崭新,散着浓烈的油墨味。
“李大夫,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是替人跑个腿。”
吴同志把皮包往前推了推,钞票擦着桌面发出轻响。
“货运站那事儿,纯粹是底下人不懂规矩,办劈叉了。领导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李秀梅把燎好的银针,插进牛皮卷包里,动作利落。
吴同志打量着这宽敞的堂屋,目光在那些崭新的药柜上转了一圈,继续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