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可能很难感知到吧，但在我们这些神明看来，精神空间是只存在于灵魂与肉体交汇处的器官。”

斯卡蒂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这就像是一层隔绝肉体和灵魂的薄膜，越是坚韧，就越能承载庞大的精神力。

就比如你观想的这幅古松残月画，看似是立在这片黑暗的空间，其实是挂在精神空间的薄膜上。

作画的时候，画板若是凹凸不平就很难铺平画纸，想要在上面作画，会花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说着，斯卡蒂伸手摸向古松残月画后方，陈霄顿时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下意识的喝到：“住手！”

“咦，你的灵魂竟然这么敏锐？”

斯卡蒂将手收回来，意外道：“精神空间之外，是人的血肉身躯，而在精神空间的内里，就是灵魂的所在。

一般来说，年幼的灵魂都会必叫迟钝，但你天生的负罪者，灵魂上或许有点特殊，我能看看是什么模样的吗？”

“...”

“看来不能，那我就不打扰，先行离开了。”

斯卡蒂的身影开始消散，陈霄能够感觉到她的意识正在返回到神晶当中。

但在临走前，斯卡蒂又说了一句：“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如果你能注视自己的灵魂，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原罪。”

“看到原罪？什么意思，原罪还有具体的形象吗？”

“因人而异。”

“那看到原罪之后，又有什么作用...”

陈霄还想继续提问，但斯卡蒂已经离开，黑暗的精神空间里只留下一幅动态的古松残月画。

陈霄结束冥想，睁开眼睛，将手上的神晶还给芙拉琳娜，芙拉琳娜接过神晶，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你没出什么问题吧？”

“别担心，不会波及到你的。”

陈霄开口安慰，眼神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但那疯女人要真找上门来，我也不会客气！

TM的，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就算背景深厚又如何？这里可不是国内，死了也是白死！”

“冷静，你的想法很危险。”

芙拉琳娜伸手按住陈霄的肩膀，劝说道：“杀戮会让人上瘾，不要让愤怒和狂乱将你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