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行肃静,甲械鲜明,不张旗鼓,却自有慑人威势。
每至隘口,他便勒马登高,检视烽燧、戍堡、险道。
行至吐谷浑常出入之险口,赵昭驻马,望向山南云雾深处,声音不高,却冷澈如冰:“传我令:山北宴土,寸步不让。吐谷浑若敢越界掠边,斩!”
话音一落,身旁校尉振臂一挥。
“敢越者斩!”
千名将士同时举戈,齐声大喝:
“敢越者斩!”
“敢越者斩!”
“敢越者斩!”
三声齐喝,声震山谷,回响不绝。
山南草丛中,吐谷浑斥候听得心神俱震。
探头一望,只见马上那道身影异常挺拔,居高临下,冷冷望向山南,身后千余骑兵气势沉雄。
他再不敢停留,策马疾奔回报。
王庭之中,首领闻听“新任都督亲巡”与“三军齐喝”,面色顿变。
他面色沉抑:“再去查,这新任都督,到底是什么来头?”
又下令:“边境牧骑悉数后撤,闭境不出,静候宴军归营。”
赵昭巡阅三日,遍视诸隘,见守备皆固、戎心已震,便整军而还。
赵昭一身盔甲骑在马上,面色冷峻。
他知道,这次巡边也只能震慑吐谷浑一段时间,祁连山既是甘肃瓜沙五州的屏障,也是吐谷浑的屏障。
他们可以通过骑兵小股来劫掠,而大宴这边又不能轻易翻山去将它国灭。
但,这是他即将要为灵书筑的巢,绝不容许任何侵犯。
吐谷浑,最好不要乱动,否则…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