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间赵灵书已经将赵昭带来凉州的财务都理顺了,索性带来的不多,也才来不久,所以账册还比较薄,也容易理清楚。

若是按照昭哥昨日说的犒赏方式,那是绰绰有余的,但赵灵书,还想更大方一点。

“昭哥,秦峰他们在瑞王府的时候,待遇是如何的?比如,有没有每月发饷银之类的?”她还不清楚这时代的军人是什么待遇呢。

赵昭放下手中的笔,侧身面向她,语气平和:“没有每月发饷银这回事。”

赵灵书一愣:“那他们平时……”

“吃穿用度,兵器马匹,都是府里出。”赵昭说,“他们是瑞王府的私兵,不是朝廷的府兵。府兵有朝廷给地、免税赋,他们没有。所以他们的一切开销,都从我这里出。”

赵灵书在自己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又问:“那除了吃穿,就没有别的收入了?”

“有。战功赏赐。”赵昭说,“打了胜仗,论功行赏,一次性发银钱绢帛。缴获的金银、马匹、兵器,按规矩分一部分给将士。”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就是岁末的腊赐。朝廷给府兵发,我给他们发。不是按月,是年底一次性的。”

“啊…这…”赵灵书听到缴获的分给将士,麻了。

因为她想起他们当初打突厥的时候,缴获的粮草马匹,海了去了,可是都被她分给救下来的百姓们了,还有紫河村的建设。

总之,缴获的那些东西,是一点都没分给他们…

主要是,当时在北境东奔西跑的,分了他们带着也是累赘啊。

如今呢,怎么算?

赵灵书郁闷死了,把自己当时的做法还有想法跟赵昭说了,也想寻求一下他的意见。

赵昭听她说完,先是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笑起来宽解道: “这事不怪你。彼时北境乱局未定,你既要救流民、安村落,又要带着人马辗转奔袭,缴获之物留着确是累赘,分予百姓、稳固根基,才是最妥当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