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书忍不住轻笑出声,侧过脸蹭了蹭他:“哪能啊。签押房里我还得陪你一起处理公务呢,只是……可能每日得去那儿开个会吧。”
她说着,思路又飘远了。
现代的公司朝九晚五——但这里显然不合适,好些人是要外出的。
她也不会整日都泡在那里。
不如灵活些,有空的人就去公司看工作、看书学习,外出的人算出差。
再每日定一个时间,大家碰个头,互通有无。
赵昭察觉到她又走了神,亲吻加重了几分,唇齿在她颈侧留下淡淡的濡湿感。
赵灵书猛地回神,脸一红,伸手去推他的脸:“等一下,我想事情呢——”
“又在想什么?”赵昭停了动作,却没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
赵灵书便把方才的念头说了一遍。
赵昭听完,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拇指在她腰侧慢悠悠地画着圈:“那碰头时间便定在申时。差不多是下午待用晚食的光景。那时候,不管闲还是忙的人,一日里该办的事多半都办完了。正好凑在一起,把今日的收尾拢一拢,再把明日的事定个方向。”
赵灵书眼前一亮,申时确实合理,不急不赶。
她忽然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那以后每日申时,咱们搞个下午茶会如何?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议事,松快些。”
她虽然要开公司,却不想把所有人都变成前世那种被会议和KPI裹挟的“牛马”。
这会儿她靠在赵昭怀里,已经被亲得有些晕晕乎乎,脑子里却还在想着着申时茶会的点心和茶单。
赵昭低头看着她怀里那张带着薄红又双眼放空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低头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算了,她想怎样都行。
第二日。
姑臧城的冬日透着料峭寒意,却挡不住赵灵书一行人寻宅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