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内心便有些嘀咕。
这位女郎,端着瑞王妃的架势,却是未婚女子,行事也这么不讲究。
虽说郎君总叮嘱自己,这位是都督的心尖尖,万万得罪不得,连上头的赵秦两位将军都得乖乖听她的话。
可内心,还是不太服气。
但片刻后。
薛蕙与姜禾对视一眼。
率先抬眸,身姿端雅地微微欠身道:“垂髫稚子懵懂无知,不过是启蒙识字、习礼明理,并非成年男女同席,何须过分拘泥古礼?我辈女子若能凭才学任教夫子,传道授业,更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机缘,我愿意接纳。”
姜禾紧接着也说道:“我原先还担心若是儿子来上学,我来做工,女儿该怎么办呢,这下可好,女儿也可以一同来上学,再好不过了。”
她说着,脸上是爽朗的笑容,没有半分勉强。
补充道:“我也愿意来。”
有二位顶头上司的娘子带头,一时之间众人的神情有所松动。
一些夫人,也开始点头附和。
但也还是有些女眷,面带犹疑:“可……可男女七岁不同席,是传了多年的古训,男女同堂读书,终究不合礼法,恐败女儿清誉,遭人非议。”
这些人终究还是很在乎世俗看法。
又有几位,一直默默观望,始终没有表态。
她们既心动于差事与孩童求学的机缘,又碍于礼法流言心生怯意。
便只坐在原位,神色纠结,只等着归家与夫君商议,再做决断。
赵灵书看着堂下众生百态,笑了笑。
“诸位不必拘谨,人各有志,我绝不强求。愿意入灵昭、接纳蒙学规矩者,我自会妥善安排差事、筹备蒙学;心存顾虑者,也全凭诸位心意。”
她这人向来不爱勉强别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