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裹挟着雨滴砸在面前的结界上,洛亚看着依旧沉默的青雉百思不得其解。
在列车上劝说罗宾时看到原本骑着自行车的青雉突然停下,寒冰从他脚下蔓延,将方圆数十米的地方全部冻结时洛亚就明白,有些事该做个了结了。
结果从他落在冰面上到现在至少五分钟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接下来青雉一直在沉默。
是下马威吗?好幼稚。
“啊,还是想不明白啊。”青雉抓了抓头发,语气懒散,“我前几天在元帅的桌子上不小心看到了关于你的报告,洛亚,自称魔法师,曾多次出现在白胡子的主船上。不仅是二番队队长艾斯的结义兄弟,还从叛徒手里救了四番队的队长萨奇,和白胡子以及其他队长的关系也都好过头了。报告里还写,附近的监视船一直没发现你的进出。有这样的实力和人脉的人居然窝在这中小海贼团里默默无名,真是让人费解啊。”
“在海军的眼中两三次就可以称之为多次啊,不会是监视船将所有被他们疏忽漏掉的人都推到我身上了吧。这样看来你们监视船的工作很松懈啊,难道报纸上的‘多次’也有很多水分?”
“嘛,总之,你也是个危险分子。”青雉抬手,寒气自手臂升腾,“看在之前的面子上,让我对你的实力有点数吧。”
洛亚轻笑,“之前的面子?是指互相放水的战斗吗。”
脚下踩着的寒冰此时变成最危险的陷阱,数根冰矛拔地而起将洛亚的移动方向全部封死,从青雉右臂凝结出的冰鸟带着一路寒冰速度极快的冲到眼前。
被结界笼罩其中的洛亚一动没动,任由冰鸟连带着冰矛在结界上炸开,见闻色穿过四散的冰晶和冰雾精准锁定在直冲而来的青雉身上。
“咔嚓咔嚓!”
青雉的拳头砸在防御结界上的瞬间,几道缝隙自他拳下裂开。
“啊啦啦,我还以为是坚不可摧的呢。”
“那样的话下次被冠上罪名的就是我了吧。”
控制法杖变大,将法杖的底端抵在脚下的结界上,洛亚的魔力顺着法杖修补结界的同时不断在法杖的媒介——玉内勾勒出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