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的钥匙普雷斯蒂亲自收进了兜里。

段无欢没多问，体测室的事他心里有数，九阳神功融合后的变化，除了他自己，没人能解释清楚。他换了鞋，往训练馆主场走，那边队内分组对抗已经排好了。

威斯布鲁克站在场边，手里转着球，看见他进来，把球一下停住。

“段哥。”

“嗯。”

“听说你今天体测的数据把老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段无欢没接这话。

“报告锁保险柜了，你猜怎么着，我在门口正好听见了半句。”威斯布鲁克把球抱在怀里，凑近了两步,“普总说你这数据要是传出去，整个联盟都得疯。”

“别乱猜。”段无欢拿过一件训练服套上。

“我不是猜,”威斯布鲁克压低声音，“我是想亲自试试。”

“试什么？”

“对位。”威斯布鲁克把球往地上一拍，接住，“今天分组，我要跟你一队防守，正面来。”

段无欢看了他一眼。

上赛季试训那天，两人第一次单挑，威斯布鲁克摔坐在地上，脚踝跟不上变向的节奏。这事威斯布鲁克嘴上没再提过，可段无欢知道他没忘。

“行。”段无欢说，“来吧。”

布鲁克斯教练在场边吹哨，把两队分开，段无欢一组，威斯布鲁克一组。教练组特意把这场对抗赛安排得比平时激烈，季前热身，谁都想在新赛季首发位置上占个先。

杜兰特站在段无欢这边，接球的时候低声问了一句。

“他今天怎么这么冲。”

“不知道。”段无欢运球往前，“可能是想找回场子。”

“找回场子？”

“上赛季试训那次。”

杜兰特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往底角跑去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