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来!”
墨黛进来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刚才她又被父亲狠狠地训了一顿,没有得到灵芝不说还将祁砚推了出去,若是被祁家知晓墨家绝对不会讨好。
“祁砚,你,你感觉如何了?”
“怎么了?”
祁砚一脸的平静,墨黛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关心自己,而且她也不会关心任何兽夫的。
“今天我,我就是太害怕了,不是非要推你出去的,你知道的玄少主……太可怕……”
她犹犹豫豫但道歉的话始终说不出口,而且她自认为自己已经给了祁砚台阶下,他应该感恩戴德的!不能再斤斤计较了!
“哦,那就是我站在你身边倒霉呗!”
墨黛的脸唰地沉了下去,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她往后退了半步,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倨傲:
“祁砚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跟你解释了,你还揪着不放?不过就是挡了一下而已,玄少主那剑本来就没真想伤人,能有多重?能让你护着我,那是你的本分。”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了沉带着点明晃晃的威胁:“我警告你祁砚,今天这事不准往外说半个字,尤其是祁家那边。你要是敢多嘴,坏了墨家的名声,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反正祁砚是自己的兽夫,而且他当初无论什么目的来到自己身边,现在也不可能让他轻易离开,所以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祁砚坐在床边,胸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闻言他只是抬了抬眼,像在看一个嚣张跋扈的恶雌。
“我没打算说。” 他声音很平,几乎没什么情绪,“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你!”
墨黛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她实在是气不过直接甩了祁砚一耳光。
“就这点手段?!我记得你折磨兽夫的本事可大着呢!”
“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怎样,祁家家主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抛弃兽夫的恶雌,即便是你父亲籍籍无名的兽人而已,我就算真的对你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我父亲会帮我摆平一切!”
“那你还屈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