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的目光在那些倭寇女人身上多停了一瞬。
零下二十度的城市,她们虽然依旧保持着和服的下摆和盘发的发型,
但身上裹着厚重的俄式或欧式皮毛大衣,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手上戴着真皮手套,怀里还揣着铜制的汤婆子,全副武装地与东北的极寒天气做着斗争。
时尚与实用,东方与西方,在这座城市的街头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在日伪高压统治下,华洋杂处、文化剧烈碰撞的国际化大都市。
陈昆站在街角,看着眼前这幅1933年的滨城市井图,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他穿越过来后,在乡下小地方待了太久,乍一看到这般景象,真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错觉。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破棉袄,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穿着光鲜的行人,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凭啥人家都穿得人模狗样的,我就得穿这破玩意儿?”他嘀咕了一句,转身拐进了一条看起来颇为繁华的商业街。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门面不小的成衣铺子,推门进去。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看陈昆那身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还是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想看点什么?”
陈昆没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银元,往柜台上一拍:“给我挑几身合适的衣裳。一身薄的,一身厚的,要有西服,也要有棉袍。
大衣也来一件,带毛领的那种。尺寸你看着量,合适就行。”
掌柜的看着那叠银元,眼睛都直了,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殷勤得不得了:“好嘞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量尺寸!”
陈昆在成衣铺子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试了好几套衣服,最后挑了两身合身的——
一身藏青色的棉袍,面料厚实,剪裁得体,既不张扬又显得利落;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配大衣,配上白衬衫和皮鞋,虽然穿着有些不习惯,但整个人气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他还给师傅师娘各买了一件带毛领的厚大衣,按照记忆中师傅和师娘的身形估摸着挑的尺寸。
换上新衣裳,陈昆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真不假。
镜子里的年轻人干净利落,虽然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但至少看上去像个正经人了。
他付了钱,让掌柜的把旧衣服和给师父师娘的大衣包好,拎着出了门。
小主,
走到人少的地方,快速的把手里的东收进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