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峰以“回访”的名义,又去了那户出租屋。
开门的是三个女人中的一个,看见秦峰,眼神躲闪:“警察同志,还有事吗?”
“昨天忘了问,你们在哪个服装厂工作?”秦峰看似随意地问。
“就……就城东那个。”女人含糊地说。
“具体名字?”
“新……新星服装厂。”
秦峰知道城东确实有个新星服装厂,是国营的,效益不错。
“你们怎么进去的?服装厂招工挺严的。”秦峰说。
“是……是老乡介绍的。”女人说。
“哪个老乡?”
“就……就一个老乡,姓王。”
“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有个亲戚也想找工作。”
女人慌了:“我……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好久没来了。”
秦峰更加怀疑了。这三个女人,明显在隐瞒什么。
“我能进去看看吗?”秦峰问。
“屋里乱……没什么好看的。”女人挡在门口。
“就看一眼,例行检查。”秦峰坚持。
女人不情愿地让开了。
屋里很简陋,只有三张床,一个桌子,几把椅子。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桌上放着一些化妆品。
秦峰仔细观察,发现床底下有几个行李箱,都锁着。桌上有一部电话——这在出租屋里很少见。
“这电话是谁的?”秦峰问。
“是……是房东的。”女人说。
“房东住哪?”
“就住楼下。”
秦峰记下了这些细节。
“你们平时出门吗?”秦峰问。
“很少出门,要上班。”
“上班怎么去?”
“坐……坐公交车。”
“哪路车?”
“3……3路。”
秦峰问得越细,女人越慌张。另外两个女人坐在床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秦峰心里有数了。这三个女人,很可能有问题。
但他没有证据,不能贸然行动。
“好,没什么事,我走了。”秦峰说,“记得按时续暂住证。”
“知道了……”女人松了口气。
离开出租屋,秦峰在附近转了转。这是个老居民区,房子密集,巷子复杂。那户出租屋在二楼,窗户对着后巷。
秦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个中年男人在附近转悠,时不时抬头看那户出租屋的窗户。
很可能是监视的人。
秦峰没有惊动他,记下了他的特征:四十多岁,平头,穿灰色夹克,左脸有颗痣。
回到派出所,秦峰把情况详细告诉了李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