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神庭，西峰小院。

墨玄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两道神识一直在暗中窥探。

他看了看怀中熟睡的白冰神帝（不对，应该叫白冰神主了），没有惊动她，只是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

墨玄不知道的是，白冰神帝和他先后布置的禁制，在神主的眼中如同无物。

神主的神识，可以轻松穿透这些禁制，把房间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夜，对面山峰的房间里，柳含烟和九媚神主全程观摩。

九媚神主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神识化作一条无形的丝线，穿过夜色，穿过禁制，直直地探入了墨玄的房间。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时不时点评一下，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大戏。

“咯咯咯，白冰妹妹还是太紧张了。你看，她的手在抖……不对，脚也在打颤。”九媚神主抿了一口茶，笑得眉眼弯弯，“平时冷得像块冰，这会儿倒像个小姑娘了。”

柳含烟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面色古怪。

她也用神识在看，可她的表情远没有九媚神主那么轻松。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九媚神主看了她一眼，笑得更欢了：“婆婆，快看，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柳含烟没有回答。

她的神识中，白冰神帝已经和墨玄进入了正题。

那小子像头牲口一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白冰那丫头……那还是人们眼中的冰霜仙子吗？那温柔的眼神，那温柔的话语，那主动攀上去的手臂……这反差也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柳含烟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她不是第一次围观这种事了。上次在太初城的林海客栈，她就看过墨玄和上官婉儿那丫头。

可那一次她只是远远地扫了几眼，没有细看。

后来的观摩也是有点放不开，该看的时候她匆匆看了两眼，不该看的时候她就收回神识，生怕看多了眼睛长针眼。

而这一次，九媚神主特意拉着她一起看，一边看还一边点评，搞得她想装淡定都装不下去。

“婆婆，你看白冰妹妹的表情，是不是特别陶醉？”

“九媚，你能不能……别说了。”柳含烟的声音有些发哑。

“哎呀，婆婆你害什么羞嘛。你都活了几千万年了，什么没见过？”

“我没见过这个……”

九媚神主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