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前辈,当年的 并非如此。”张晋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轻蔑。
他指着地上的少年,语气笃定:“张也成被定为张狗蛋的养父,而我,则是他的授业恩师。
这一切,早有定数。”提到此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起初我也疑惑,直到查清了那孩子的底细。”“你们可知,这被称为‘杂种’的少年,体内流淌的是何等恐怖的东西?”“麒麟血!”“而且,其纯度之高,甚至凌驾于当今族长之上!”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片刻后,哗然声如海啸般爆发。
“荒谬!”“一个毫无根基的野种,怎么可能压过现任家主?”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猛地起身,满脸怒容。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少年的肩膀。
掌心贴上肌肤的瞬间,一股凌厉的神识如潮水般涌入对方体内。
不过呼吸之间。
中年男子的脸色骤变。
原本紧绷的身体仿佛被雷击中,踉跄着连退数步。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这……这绝不可能!”他死死盯着地上的少年,声音都在颤抖。
“吾身为当朝族长,血脉之纯正,堪称百年难遇。”“没想到,竟被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比了下去!”大殿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中年男子。
毕竟,那可是张家如今的顶梁柱,第一代真正觉醒麒麟血脉的始祖级人物!
若连他都输了,那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恐怕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惊。
他转头看向张晋,眼神锐利如刀。
“你确定?这是真的?”张晋心中也是一紧,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忠厚长老的模样。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千真万确。
正因他是杂种,才绝不能让他继承族位。”“老祖宗传下的规矩,族长之位必须属于正统麒麟血脉。”“若是让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坐上那个位置,张家颜面何存?”这话一出,那些平日里受张晋排挤、或与其有私交的旁系族人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早就对现任族长的决策不满,如今抓住这根稻草,自然是跳得最高。
“没错!家法不可废!”“既然血脉不纯,就该执行家法!”“冒充嫡系,罪大恶极!”“剥皮抽筋,祭告祖先!”众人七嘴八舌,唾沫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了少年被千刀万剐的场景。
气氛剑拔弩张。
地上的少年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刚要开口反驳,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却突兀地从通道深处传来。
这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所有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连刚才气势汹汹的张晋,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张狗蛋成为族长,是我张睿栋做的决定。”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十层通往十一层的阶梯上,走下一名身穿中山装的儒雅男子。
他步履从容,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 与他毫无关系。
只是,当他看清那张脸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名震惊的族长,全都瞪大了眼睛。
那张脸……
竟然和几十年前的那位传奇人物,有着九分相似!
难道说……
那个传说中诈死隐退的佛爷张启山,回来了?
张老宅子哪来的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