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被对方用之前的言论堵得哑口无言。
裘德考脚底像生了根,半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透着股精明算计:“霍老,您这话说的,我是怕您遭罪。
想当年长沙矿洞那么凶险我都挺过来了,如今这点小场面算什么?主要是担心您的安危,毕竟九门里,我就跟您最熟。”霍仙姑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少跟我扯这些虚的。
裘德考,你心里清楚我什么脾气。
不想走,就让你的人给我把棺材撬开。”裘德考转头看向手下,语气冷硬:“听见没?动手,开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硬气。
长生线索就在眼前,哪怕是把命搭进去也得搏一把,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这才是他的作风。
然而现实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十二个大汉憋红了脸,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抵住青铜椁,使出 的劲儿往上顶。
可那青铜棺就像焊死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众人气喘吁吁,满脸尴尬地退了回来。
王胖子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咳,打不开太正常了。
用青铜椁下葬的,通常只有三种人:罪大恶极的、身患绝症的、或者即将尸变的。
这三种情况,里头都邪乎得很。”张启山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张家老祖已经尸变了?”“哎,天真,话不能乱说。”王胖子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这玩意儿不好弄。
得先从窨子棺头部位置,找到那块镇铜镜,取下来才能顺利开启棺椁,否则后果……”话音未落。
“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条看似不起眼的恶蛟,竟然单手提起沉重的青铜棺盖,随手丢在一旁。
空气瞬间凝固。
王胖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刚才那番长篇大论,瞬间成了笑话。
不仅是他,裘德考、郭扬以及那些雇佣兵,全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恶蛟,满脸不可置信。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么个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异变突生。
青铜椁内部,突然传出一声低沉悠远的龙吟。
紧接着,一道虚幻的迷你龙影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盘旋半圈,似有灵性地瞥了恶蛟一眼,随即化作流光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旁人或许觉得那是错觉,但林风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真龙。
而是龙脉深处,龙气凝聚而成的幻象。
林风刚回过味来,脑门上就冒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瞬的呆滞简直蠢透了。
明明那东西脆弱得不堪一击,张嘴就能吞了,居然愣是没动。
追?
别逗了。
我又没土遁技能,拿什么追?难道指望它自己跑回来让我吃?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果断掐灭。
此时,小哥已经踱步至棺椁旁,低头探视。
“嘶——”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这动静不小,众人立刻围拢过去,探头张望。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连绵不断。
林风也凑上前去。
不就是一具 吗?至于搞得像见了鬼一样?
然而下一秒,他被打脸打得啪啪作响。
这特么是张家老祖?
开什么玩笑,是不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