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虽然也被这景象震住,但为了挽回面子,强装镇定地撇撇嘴:“大惊小怪什么,小哥又不是木头做的,笑一下怎么了?没见过世面。”话音刚落,就被王胖子毫不留情地拆台:“天真,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咱们三个穿一条裤子长大,你见过小哥这么开怀大笑过吗?”吴邪一愣,下意识反驳:“好像……还真没有。”“这就对了嘛!”王胖子嘿嘿一笑,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扫视,“看来小哥对你……”“死胖子,找死是不是?”吴邪伸手就要掐他身上的肉。
“哎哟喂!别掐别掐!我错了还不行吗!”一旁的裘德考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闹剧,脸色黑得像锅底,感觉受到了严重的无视和侮辱。
“咳咳!”他用力咳嗽两声,试图找回场子,“该你们交卷了吧?”吴邪挠挠头,一脸无辜:“交什么卷?”裘德考气得差点吐血。
装傻是吧?刚想发作,却见吴邪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格外灿烂:“开个玩笑嘛,裘先生别介意哈。”裘德考内心一万只 奔腾而过:谁跟你熟?谁要跟你开玩笑?
那闷油瓶目光如刀,刮得吴邪后背发凉。
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脸色憋得铁青。
“老头子心脏弱,别整这些虚的。”“行,那我开说了?”“说。”这姿态,简直比贤妻良母还体贴,凡事都得先征求男人同意。
等等,逻辑好像有点不对劲。
吴邪和小哥,到底谁才是上面那个?
咳,这种 戏还是别深究了,容易脑壳疼。
“长生线索确实存在,但不在咱们脚下的这座楼里。”裘德凯顿了顿,眼神闪烁:“而是在喜马拉雅山脉。”“哪座楼?”“另一处。”裘德凯倒吸一口凉气:“喜马拉雅?难道那里有青铜庙和……”后半句话被他生生掐断。
吴邪斜睨过去,嘴角噙着戏谑:“你想问青铜门?”“你怎么猜到的?”“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吴邪摊手,“等会儿跟我们要走一趟。
现在,该谈谈我三叔的下落了。”裘德凯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怎么,想反悔?”“急什么。”他清了清嗓子,“我在梳理思路。
你想从哪儿听起?”关于吴三世的秘密太多,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只能挑重点。
吴邪想了想:“西沙海底墓吧。
我有的是耐心,其他人没意见?”“没意见。”“我也乐意听。”死胖子在一旁捣乱,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哐当!”一根金条滚落在地。
王胖子尴尬地干笑两声:“嘿嘿,顺手帮小哥收着。
怕他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怎么了?”“滚蛋!”吴邪怒斥,“要拿也是我帮他拿,轮得到你?”说罢,他卸下背包,开始往里头塞金子。
王胖子一愣,随即破口大骂:“吴邪你个黑心肝!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扛得住?让我搭把手不行吗?”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继续动手。
叮铃咣啷,金币落袋的声音悦耳至极。
直到背包沉甸甸的,两人才摇摇晃晃站起身。
身重如山,心轻似燕。
爽!
吴邪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一只冰凉的手稳稳托住了他的胳膊。
“没事?”“真没事,多谢啊兄弟。”“快别这么客气!”“哎哟喂,你有所不知,我家那个缺心眼的长辈,非让我平白无故背上一个亿的黑锅。
兄弟,你得拉我一把。”“行,懂你的意思。
拿夜明珠吧,那玩意儿轻巧又值钱。
这些石头虽然沉,但没多大用处。”!!!
这操作也太秀了吧?
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还是那个高冷禁欲的小哥吗?再看看旁边一脸憨厚的吴天真,瞬间就悟了——搞了半天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