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问:“你难道一点儿都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是因为他对沈飞和金茹的肆无忌惮?还是金茹的懦弱?又或者是沈飞的忍气吞声?对我而言这些都不该生气。”
“为什么?”杨勇问。
“很简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沈明打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他的确不是个东西。那又是谁把他惯成这样的?难不成是他天生如此?”
坏人做坏事最大的依仗,就是他身边的都是好人。沈明敢打金茹和沈飞,就是因为她俩不敢反抗。如果沈明第一次打金茹的时候,她有勇气反抗沈明,就不会让她女儿步她的后尘。
“可她们毕竟是女人。”何佳玲有些不服的说道。
许辉闻言冷笑道:“女人怎么了?你是想说女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对么?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施行男女平等已经好多年了。除了一些特殊岗位,三百六十行里不分男女。在外是这样,在家也是这样。”
传统观念里是男主外女主内,但是今天有不少家庭是男主内女主外,甚至还有一些家庭是男女皆可主外主内。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事业和家庭是可以兼顾的。需要做的不过是找一个平衡点,而不是一味的追求事业而忽略家庭。
“沈明在工作上肯定不顺吧?”许辉问杨勇。
“的确是,他这些年一直是办公室主任,几次升职都没他什么事儿,跟他同一期入职的现在最少也是个部门经理了。”杨勇说。
许辉闻言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他心里的怨气来自于工作,在公司不敢跟任何人甩脸子。所以回到家把老婆孩子当出气筒,这种男人很常见。”
“很常见?”三人异口同声。
许辉笑道:“的确很常见,你们身边就应该有这一类人。他们在外人面前脾气极好,但是对自己人脾气就变差了。又或者是在外面他跟谁都能聊得来,可是一回到家里说不到三句话准吵起来。”
心理学专家研究过这个问题,通俗名词叫窝里横。出门是条狗回家猛如虎,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带回家了。
这件事儿许辉接了,让杨勇好好做复健,不出三天他就能搞定。
许辉开车去了沈家,沈明在公司上班沈涛在学校,家里只有沈飞和金茹。她们俩看到许辉心中一喜,因为她俩知道许辉跟杨勇关系不错。金茹打电话给杨勇就是想搬救兵,即使杨勇没办法出面也能找人帮忙。
许辉跟着沈飞和金茹走进沈家,穿过客厅把看到了餐厅右侧的隔离间。许辉拉开简易门朝里面看了一眼,隔离间里被一张床占满了。
金茹忙去给许辉泡茶,而许辉让沈飞拿来工具,当着金茹和沈飞的面把隔离间拆的稀巴烂。与其说拆还不如说是砸,隔离间使用塑钢加泡沫板组成的,拆起来噼里啪啦可顺手了。
许辉不光是拆了隔离间,连里面的床都拆成了废品。然后直接把东西清理进了垃圾桶,接着就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金茹看到许辉拆隔离间心里特别害怕,尤其是看到许辉把隔离间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以她对沈明的了解他肯定会发飙的。
下午五点,沈涛回到家后发现隔离间没了,站在桌子上指着沈飞的鼻子说她要倒霉了。沈飞和金茹都拿沈涛没办法,可他不该骂完沈飞就骂许辉。
正如许辉先前所说一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沈涛一个小屁孩敢指着沈飞的鼻子骂她是个赔钱货,而金茹却只会哭。沈飞几次想动手教育沈涛都被金茹拦住了,奈何这小子自己作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