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需要安静”,何茗茗语气温柔地说道。
见何茗茗不吃,香纱就自己吃了。
经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炼制,何茗茗总算是完成了。
一条红白相间的细绳,何茗茗用这条细绳串起铜钱绑在腰间,“现在卜修更难找到我了。哪怕是仙人,也没有把握说能找到我。”
香纱在旁边鼓掌道:“哇,老大好厉害。”
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疲惫感与饥饿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何茗茗捂着头,“我现在有点饿了。”
“可是雪大狼她现在出去打猎了,如果要吃的的话估计要好长时间。”
何茗茗等不到那个时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干粮随便吃了两口后,倒头就睡。
“老大放心睡吧,喵会守在老大身边的”,说完这句话,香纱化形为一只黑猫趴在何茗茗的胸口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祭血教。
十个人手牵着手将陈纵欲的尸体围在其中。
随着他们口中念叨着什么,其余九个人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气血全部汇集到一人身上。
随后那一个人忽然眼冒红光,冲天大吼,“何茗茗。”
说完这三个字,他也倒了下去。
旁人不敢怠慢,立马将这件事禀告给了教主钱邪教。
“报告教主。我们献祭了十位教徒后查到了凶手,杀害陈纵欲的凶手是何茗茗,就是那个被通缉的何茗茗。”
“那人呢?”
“不知道。”
钱邪教明显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花了这么长时间,献祭了十位教徒,才堪堪知道他的名字。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甚至是否还活着,你们一概不知。”
“属下无能。”
钱邪教面向老祖画像,“看来他防卜修这方面做得挺好的嘛。倒也不能完全怪你们,毕竟一个二十岁就修到临仙境中阶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善茬。”
钱邪教叹气着摇摇头,“就先这样吧,时不时找找线索。陈纵欲的遗体就交由我处理吧。”
“是。”
钱邪教带着陈纵欲的遗体来到一座祠堂中,祠堂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三足鼎,鼎下面的火坑中冒着蓝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