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回了他们吧,长痛不如短痛。”兴家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试探问美娇。
“你自己决定吧,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大事,将来过得是好是坏,还得你自己兜底。我的意见只能做参考!”
听美娇这么一说,兴家心里有了答案。
“行,明天翠玲过来,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她!”兴家淡淡道。
美娇把兴家送回到了出租屋,转身朝门店走去。
店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这几天收购的花生和黄豆还得要整理出来,够一车,马上叫车送到工厂去。
兴家的事,她好赖都说了,没必要再纠结。
晚上,大力从县城买了拖拉机新发动机回来,下车时,找了一辆木板车拉到出租屋,翠玲走进院子见他和请来的装卸工人正在卸货。
院子里的老人小孩都围在一起看热闹。
“翠玲,快点做饭,跑了一天,饿死我了!”见了翠玲,大力一边和找来的拉货司机卸货,一边吩咐翠玲做饭。
“饿死投胎,去县城忙乎了一天,你没吃东西么?”
“午饭随便在街边吃了个米粉,你也知道米粉管饿时间太短,到了下午,我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赶紧的,别废话了!”
“行了,行了,马上做饭!”说着, 翠玲上楼做饭。
大力拿起扳手拆旧车头,拆了一半,螺丝锈死了,扳手拧上去纹丝不动。他蹲在地上使了半天劲,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可那螺丝就是不肯松。
围观的几个老头小孩看得津津有味,却没人上前搭把手。
“他妈的,这螺丝是要跟我作对是吧?”大力骂骂咧咧地站起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旁边看热闹的老李头笑着打趣:“大力啊,你这不行,得找个人帮你按着点,你一个人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