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闻言,纤指蘸起床边木盘里的清水,在床沿写下了一个“妧”字。
苏昌河垂眸凝视着水迹里的字,嘴角微微扬起,抬眼时眼底盛满感激:“多谢阿妧姑娘出手相救。”
“我这身伤势,怕是没有半月难以痊愈,不知姑娘可否暂且收留我在此养伤?”
阿妧抿紧了唇,眉眼间掠过一丝纠结。
苏昌河见状,脸色陡然又苍白了几分。
他按住伤口,气息愈发微弱,目光恳切地望着她:“待我伤势痊愈,定会即刻离去,也必会付给姑娘丰厚报酬。”
良久的沉默后,阿妧终究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苏昌河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再抬眼时又是那副温良虚弱的模样,温和道谢:“多谢阿妧姑娘。”
阿妧对着他摆了摆手,轻轻颔首后,转身缓步退出了偏屋。
待到那道纤细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褪去。
复杂晦暗的神色覆上眉眼,他低声喃喃自语:“原来是不能言语吗,她身上为何会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