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看一眼,端起空碗,仓皇失措地转身离去,背影都带着掩不住的慌乱。
直到房门彻底合上,苏昌河才骤然睁开眼,眸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暗沉,让人瞧着害怕。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唇,反复摩挲着。
似是在贪恋那抹未散的柔软,指腹动作带着些执念。
苏昌河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暗流涌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妧回到自己屋内,背靠着房门喘息。
她抬手不住拍着自己滚烫泛红的脸颊,在心底一遍遍默念。
“这是救人,只是救人,别无他意。”
阿妧躺上床榻,拍了拍自己的头,强行压下心头的纷乱。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全然不知危险已悄然靠近。
外面的雪未曾停止落下,一道轻缓的脚步声悄然响起,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昌河缓步走入。
他伤势未愈,脚步却轻得毫无声息,毫无武功的阿妧自然毫无察觉。
苏昌河立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睡熟的阿妧,目光紧紧锁在她恬静的睡颜上,一刻也不愿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