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放下水杯,对着他浅浅摇了摇头,故作无恙。
她伸手拿起桌畔的瓷瓶,正要自行倒出药丸。
苏昌河却抢先一步,替她倒出一粒药丸,递到了她的唇边。
阿妧顺从地服下药丸,缓缓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提起狼毫,在纸上缓缓落笔:“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旧疾,到了冬日便容易反复咳嗽,按时服药便无大碍。”
看完字迹,苏昌河的眉头紧紧拧起,语气陡然沉了几分:“我这就去为你寻医。”
话音未落,阿妧便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轻轻摇头,再次落笔:“没用的,幼时父亲早已请遍许多名医,皆是束手无策。”
苏昌河沉默片刻,反手牢牢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掌。
阿妧下意识想要挣脱,可他的力道沉稳又不容拒绝,将她牢牢扣住。
温润醇厚的内力顺着相触的掌心缓缓涌入四肢百骸,一股暖意席卷全身。
驱散了长久萦绕在她身上的寒意,连冰冷的指尖都渐渐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