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个流浪汉在扎希密尔耳边低语,然后一番解释后,这才打消了他们对“空是否是来打这些尸体主意”的疑虑。
“好端端的,你来这片臭气熏天的地方干什么?”扎希密尔把手中铁棍杵在地上,问道。
“当然是来躲避风纪官和三十人团了。”
众流浪汉听到空的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其中一个瘦高个流浪汉甚至吹了声口哨:“哟,小子挺有种啊,敢在花神诞祭上惹教令院?是抢了市面上流通的罐装知识,还是偷了教令院的论文?”
空歪起嘴角,露出一个龙王笑:“我刚刚刺杀了草神!”
与此同时,外面放哨的流浪汉跑回来,对着众人喊道:“出事了,我听到街上有人说,出现一个猛人,把草神给刺杀了!”
听到放哨那人的话,扎希密尔一行人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瘦高个的口哨声卡在喉咙里,“哐当”一声铁棍也从扎希密尔手中滑落。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空身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扎希密尔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抖:“你把草神给杀了?”
空耸耸肩,摊开手:“千真万确,我刚从广场那边过来,一刀下去,她就变成绿色光点散了。”
扎希密尔一群人脸上浮现复杂的神色,部分流浪汉把“干得好”三个字直接写在脸上,其他人则是更多复杂情绪杂糅在一起。
此时,空猛地意识到一件事——所有人的反应都太正常了。
如果所有人都很“正常”,那反倒显得“不正常”。
于是空又问了一下扎希密尔他们怎么看这件事,得到的“正常”反馈,直接让空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