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的建立者,此时已逐渐被权力与虚名裹挟,一步步偏离了大慈树王守护须弥的初衷。
他们贪婪地索取着大慈树王的遗泽,将她的智慧结晶篡改为教条枷锁,把雨林的呼吸权攥在手中。
当他们看到小吉祥草王,那个尚在稚龄的幼体,明明继承了大慈树王权能和神之心,却并没能像她一样给予
教令院想要的“绝对智慧”,便开始将她视为需要“雕琢”的工具,而非应当尊崇的神明。
他们用层层枷锁将她困在净善宫,剥夺她接触外界的权利,企图通过所谓的“教令”和“研究”,将她塑造成符合他们野心的傀儡。
那些曾经守护须弥的誓言,早已在权力的祭坛上化为灰烬,只剩下对力量的无尽渴求,和对异见者的残酷镇压。
与此同时,赤王研究“禁忌知识”带来的后遗症,开始向着雨林蔓延,死域如同黑色的幕布,铺天盖地,席卷着所有的生机与光亮,所过之处草木枯槁、溪流凝滞,连风都裹挟着腐朽的甜腥气。
教令院使尽浑身解数,也无力阻止死域的侵蚀,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片曾经生机勃勃的土地,在禁忌知识的阴影下逐渐失去色彩。
就在这时,被囚禁在深宫中的小吉祥草王,不忍心看着须弥在死域的阴影下凋零,立即发动自己手中为数不多、尚未被窃取的神之权能。
她以自身意识为引,悄然连接世界树的根系,试图从大慈树王遗留的记忆与力量中,寻找抑制死域扩散的方法。
尽管教令院对她的监视密不透风,不断用各种手段削弱她的力量,但她从未放弃,每一次意识沉入世界树,都如同在荆棘丛中穿行,既要对抗教令院设下的精神禁锢,又要承受禁忌知识残留的侵蚀。
她看到无数生灵在死域中挣扎的惨状,听到雨林深处传来的悲鸣,这些都化作支撑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不知死域境肆虐了多久,那一道属于草之神的绿色光晕,终于刺破了净善宫穹顶厚重的结界,不过不是雷霆万钧的神罚,而是柔韧如藤蔓、温润似晨露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