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贤者似乎已经不再关注民生疾苦,以前好歹还会装装样子,现在却连伪装都懒得维持,所有的资源和精力都被投入到那个所谓的计划里。教令院的学者们也变得越来越狂热,仿佛除了研究,世间再无其他值得关心的事。
而且,他似乎想要在须弥一手遮天,容不下任何反对的声音。
我曾试图通过正常途径向教令院高层反映这些异常,但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敷衍搪塞,要么是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甚至,连小吉祥草王的谕令,他也敢明着违抗,看他那样子,就好像马上要取代小吉祥草王,成为须弥下一任草之神一样。”
“大贤者?就他?”迪希雅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要不是陪着我家小姐,亲眼看到过他对那些个愚人众的人点头哈腰的样子,我还真信了这话。”
赛诺垂下眼眸,盘起双臂:“我们这些风纪官,在大贤者眼中,不过是统御‘知识’的工具而已。
风纪官最初的誓言,迄今为止坚守的原则,在当下的教令院里显得毫无意义,而赶在贤者们对我采取措施之前,借调查为由逃离教令院,是我认为最明智的做法。”
空笑道:“甚好甚好,至少你逃出来了,要不然接下来你恐怕会直接成为博士实验室里的样本,让灵魂彻底放逐。”
“不过,这么看来,我们的立场都是相同的欸,我们都是准备反抗教令院,准确来说是反抗大贤者阿扎尔的。
那既然如此,赛诺之前为什么会把艾尔海森当做目标了呢?”派蒙不解道。
“因为,我在教令院调查期间,曾撞见艾尔海森与贤者面谈。”赛诺又把目光转向艾尔海森,“当时,贤者让你去调查一位,刚刚抵达须弥的旅行者,对吧?
而这项任务,同样没有任何档案记录,再加上你与‘神明罐装知识’的关联,现在该你解释了。”
艾尔海森坦然点头:“这一点我可以承认,我的确接到了调查这位旅行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