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一天天抱守着这些陈腐的观念不累吗?赤王也好,草神也罢,真正重要的难道不是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能否安居乐业?”
迪希雅指尖捻起一粒沙,任它从指缝簌簌滑落,像漏尽的沙漏,“无论是草神的子民,还是赤王的子民,难道不都是须弥人吗?
我们这些沙漠出生的人,难道整天向着天空祈祷赤王庇佑,就可以改善沙漠同胞的生活困境吗?
风沙不会因为信仰而停歇,绿洲也不会因为口号而扩大。与其在这里争论谁更优越,不如想想怎么让孩子们能喝上干净的水,让商队能安全地穿越沙暴,让那些在防沙壁下辛苦劳作的人能看到明天的希望。
你们口口声声说拥护赤王,可赤王若真有灵,看到自己的信徒不去解决眼前的苦难,反而为了虚无缥缈的优劣之分内耗,又会作何感想?”
“说得好,迪希雅!”空和派蒙同时鼓掌。
“外来人闭嘴,你们没资格参与我们的讨论。”恩古尔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那你是觉得言语不便交流?”空嘴角勾起狞笑,双拳举起攥了攥,“要不你们用身体来比一比,看看我跟迪希雅,谁的拳头更硬?”
“行了,少说废话!”迪希雅抬手按住空的肩膀,“我们没兴趣加入你们,也没兴趣跟你们辩论哪尊神更好,你们去给拉赫曼带个话。
那些守村人的事我们管定了,如果愿意好好谈谈,就给我个准信儿,如果想比武,时间地点由他定,我随时奉陪!”
德利瓦和恩古尔这一刻都沉默了,现在还能咋办,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好言相劝?他们自己都已经哑口无言了。
最终决定,真去给迪希雅带话,毕竟他们也只是小卒子,别看他们已经能号召不少佣兵了,但生杀大权以及整个旅团的决策,依旧握在拉赫曼手里。
于是,他们也不再犹豫,应下迪希雅的话后,把现场的同伴,能活动的全部叫起来,台上晕厥过去的,齐齐跑路。
空、派蒙和迪希雅也返回阿如村,不过还没到村口,却发现这里居然有几个愚人众的士兵站在那里。
“愚人众,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