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高明之处在于,借此将风险推给赤王的信徒,毕竟赤王死去多年,沙漠的民众过得并不好,他们的情绪就像沙漠中的火药罐,很容易引爆。
而调动这些被情绪驱使的人,无异于让烈马狂奔,堪称轻而易举,即便事发。别人也只能抓到赤王信徒,明面上还是信仰问题引发的事故,暗地里也不过是雨林和沙漠的冲突。”
“哈哈,看起来,推倒防沙壁的构想,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别乱说呀!”派蒙扑过来双手捂住空的嘴。
空抬手轻轻拨开派蒙的手指:“如此看来,这一手确实高明,那些学者原本是正儿八经的雨林中人,还是教令院的学者,身份地位根本不是普通人可比。
可他们当中,总有合适的实验样本,但明目张胆地绑人,不仅会失去雨林中人的支持,到时候两边一联合,教令院的屋顶都能被掀个底儿朝天。
于是,那些学者就因为各种各样的机缘,沉浸于对神明智慧的追寻之中,然后一个二个变成‘疯学者’,紧接着流放到阿如村,最后在沙漠中迷失。
而且那些学者的亲人,还不会怪到教令院头上,毕竟人是在沙漠里失踪的,就算闹到最后,绑人凶手也是沙漠的镀金旅团。”
分析到这,空心中顿感一片悲凉:“须弥,不是智慧的国度吗,可是掌握着智慧权限的高层,尽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他们打着追寻神明智慧的幌子,将那些心怀理想的学者一步步推向深渊,用所谓的‘研究’掩盖其剥夺他人意志、践踏生命尊严的罪行。
这哪里是对智慧的探索,分明是对知识的亵渎,对人性的漠视,思之令人齿冷。”
此时,赛诺走了过来,把最后一摞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几人旁边的桌子上:“你们与其在这里悲天悯人,不如立刻行动起来。”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空说道,“你们不都有调查‘神明罐装知识’的名头吗,现在已经调查到实验场了,那不得搞清楚具体是怎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