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经历的一切,所学到的知识,所守护的人民,都是独属于你的印记,这些印记让你成为了独一无二的纳西妲,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你看这世界树,它之所以能枝繁叶茂,正是因为旧的枝叶落下,新的嫩芽才能破土而出,将生命的脉络不断延伸向天空。”
“这样说的话,难道……其实我有一天,也可以变成和你一样伟大的神明吗?”纳西妲
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在我消逝的五百年里,你在无数个日夜中感知着须弥的风吹草动,用稚嫩的肩膀扛起守护智慧国度的重任,这份成长与坚韧,早已超越了大慈树王的影子。”
大慈树王边说着边转过身,看向世界树的树冠,“你我的本质虽然相同,但命运一定会有所不同,万物都有着自己的命运。”
“所以,命运才是终极的知识,对吗?”纳西妲急切地上前两步。
大慈树王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盯着树冠方向,她的目光穿过世界树的枝叶,穿破提瓦特的天空,看向那几条粗大的铁链,眼神很是复杂,有欣慰、有清醒,同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随后,大慈树王抬起手,指尖轻抚纳西妲额前的发丝,明明是和纳西妲一样的小身躯,但无论站在谁面前,却总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与重量,以及母性的温柔。
接下来,纳西妲对大慈树王说的,都是她在漫长岁月里独自面对的困惑与成长。
她说起自己刚拥有意识时被囚禁在净善宫的孤独,说起第一次通过梦境感知到须弥民众喜怒哀乐时的震撼,说起为了守护知识和子民而与教令院学者周旋的艰辛。
说的最多的,还是她在无数的日夜,对大慈树王的想念,无时无刻不在想见大慈树王一面。
大慈树王此时充当一个倾听者,安静地垂眸,指尖仍停在纳西妲发间,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