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我们来得最早嘛！”派蒙叉腰挺胸，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宴会是晚饭时分开始呢，我们才刚过了中午就来了，当然最早。”空盘起双臂看向派蒙。

派蒙吐了吐舌头，拉着空的胳膊往就向大巴扎各个摊位走：“早来才好呢，可以先逛逛，看看有什么新出的小吃！”

“你自己去吧，我有点……其他事情想做。”空打量着不远处的妮露，神情微微凝住。

“喂，你又想干嘛？！”派蒙一下飞到空眼前，双手叉腰，两个腮帮鼓得满满的，“说吧，现在到须弥了，你准备发展几个？”

“什么呀，派蒙你想哪儿去了……”空无奈地揉了揉派蒙毛茸茸的脑袋，“我就是有点小事要去做，反正现在我们都平安无事，派蒙你自己先去逛逛吧。”

“哼！我才不信呢——”派蒙仰起小脸，眼睛往妮露那边瞥了一下，“算了，随你吧，反正这种事我也不会拦着你啦！”

派蒙转身飞向大巴扎门口一个摆满各种果子的摊位，轻车熟路地跟老板攀谈起来，空看着她差不多融入了热闹的市井气息，于是转身向妮露走去。

“妮露，有件事跟你商量，你跟我过来一下？”

妮露听到空的声音，正和剧场伙伴们确认装饰细节的她立刻回过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随即又漾起温和的笑意：“空？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彩绳，跟着空走到大巴扎角落一处相对安静的回廊下，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红色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人交谈了几句，妮露的神色很明显地怔住了，似乎听到了什么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片刻后，她的目光仔细地在空身上上下打量起来。

空作为旅行者，常常在外奔波，风吹日晒、雨打霜浸，按理来说他本应该像那些红绸子镀金旅团一样，皮肤粗糙并被古铜色染了一遍，目光也应该带着几分饱经风霜的锐利与警惕。

可眼前的少年却完全不同，他的皮肤依旧白皙干净，仿佛从未被风沙侵蚀，他的双眼虽然也透着历经千山万水的沉静，但其中却有一股难以被岁月磨钝的、近乎澄澈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