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把持着绝大部分的研究资源和工作机会,普通学者甚至平民想要谋一条出路都要求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学者头上,不少人被逼得没办法,才借着宗教的名义抱团取暖,互相接济。
这也是净心莲华会最初成规模的来源,也是后来,教会吸纳了许许多多在各行各业有着一技之长的人却又迫于生活压力而不得不暂时放下理想、隐匿锋芒的缩影,有了那么多人才的加入,才使得教会的根基愈发坚实,可以把持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现在嘛,贤明的草神真正掌控了权力,许多徘徊在“须弥斩杀线”的底层民众因此得以喘息,不少人看到了希望,也就渐渐脱离教会。
如今的净心莲华会,在扎希尔的引领下,已经悄然转型为纯粹的信仰核心,教会之于须弥,以空自己世界作为类比,就像天主教之于梵蒂冈。
不同的是,梵蒂冈那边并没有真神,神明只不过是一个象征意味的存在;而净心莲华会,却实实在在的是草之神的御用教宗。
空担忧地问了一句:“那这样子,会不会滋生权力腐败呀,毕竟就算是信徒,也未必人人都能守住本心,经得住诱惑。”
守门的卫士笑着摇了摇头,给空解释道:“有谁敢这样胆大包天啊,教会所有的一切,都在神明的注视之下,我们这位神名,别看祂待人温和得如同初春拂过雨林的风。
可祂亲眼见证着旧势力的那些伪善,谁要敢在祂眼皮底下重蹈阿扎尔他们的覆辙,那下场可比什么都惨。”
空不由得感慨道:“遵从着神明的人类组织,最高峰最好有一个真神在监督着,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信仰便会成为野心家攫取权力的遮羞布,曾经教令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空和派蒙进入净善宫,纳西妲正坐在悬于半空的蒲团上,看到两人进来,她轻轻一跃,像一片羽毛那样轻盈落地。
“纳西妲!”派蒙率先飞了过去。
“你们来了呀!”纳西妲伸手轻抚派蒙的脑袋,“昨晚的宴会真叫人愉快呀,我直到现在还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蜡烛那样徜徉在幸福和喜悦中呢。”
“我们也是哦,所以来找你聊天啦!”派蒙眨了眨眼睛,背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