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说得好！布耶尔这小丫头，还有你们这俩臭小子，真是一直在提醒我，年轻人的世界，不该由我们这些老家伙指手画脚啦。”魔神伙伴语气虽然还有些酸溜溜，但其中夹杂着的欣慰也骗不了人。

“不过，伙伴，你刚刚说枫丹很有意思，那是几个意思啊，还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空对他这话也有些不解，“难道说，枫丹是一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地方吗？”

“你小子不也对你那边世界的历史挺熟悉嘛，你想想你那边世界的F国，曾经是个什么样子？”

“呃……”魔神伙伴这么一说，有关于F国的许多黑暗历史一瞬间涌入了空的脑海：大革命之前波旁王朝的贵族们盘剥着底层民众，凡尔赛宫的舞会夜夜笙歌，蛋糕的香气飘出十里，可城外冻饿而死的民众却连一块黑面包都得不到。

等到革命爆发，王冠落地，喊着自由平等的口号，到头来只换来一轮又一轮的腥风血雨，从热月政变到称帝，反反复复折腾了近百年才堪堪稳定下来。

“你的意思是，枫丹现在，就像大革命之前的F国？”空皱了皱眉，“贵族把持着权力，底层民众民不聊生？”

“没那么久远，枫丹现在是很有秩序的。”魔神伙伴笑了一声，语气却沉了下来，“只不过枫丹那边水神是掌权的，她也是‘正义之神’，举国上下都无比信奉着正义审判。

我们那年代，见过太多打着绝对正义旗号行恶的事儿了，当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站在正义这边的时候，被推上审判台的异类，连最客观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纳西妲也点点头，接话道：“我也从来自枫丹的商人那里听过一些传言，据说现在枫丹民众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去观摩法庭审判，不少人甚至会提前一周下注押审判结果，审判早就变了味道，不仅仅是为了主持公道，更多的成了供人取乐的把戏。”

“而且，”纳西妲顿了顿，“我还听到一个很奇怪的消息，最近这些年，一直都在预言，说枫丹会被滔天洪水彻底淹没，至高之神神明会降下审判，清洗整个枫丹的罪孽。”

派蒙吓了一跳，一下子飘到空的肩膀后面：“真的会发大洪水吗？那我们去了岂不是很危险！”

“预言的真假还不好说，不过枫丹最近确实一直都在涨水。”纳西妲的语气也凝重起来，“你们过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还可以跟我说哦。”

空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把这些信息牢牢记住：“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至于麻烦事……到时候等我们处理完枫丹的事情，还会再回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