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话锋一转,看向胡桃:“对了,我听家人说,你和空完成了一个很有风险的祭仪,所以太爷爷的病才能好。”
胡桃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祭仪嘛,不过是各司其职罢了,你和重云不也参与其中了。”
“总之,大恩不言谢,这次出手的人,父亲和大哥会依次择日登门拜访的,等会儿也请你转告空,今后不论遇到何种麻烦,都欢迎来与我们飞云商会商量。”
“我们这关系,跟我还客气什么呀?”胡桃眨了眨眼,再次张牙舞爪地比出标志性动作,“不过,为什么要我转告他,你亲自跟他说不好吗?”
“由你来转告,分量才不一样啊,谁不知道你现在是旅行者心里头最要紧的人。”行秋一句话说完,香菱立马捂嘴笑出声,连向来沉稳的重云都一脸滑稽的表情。
胡桃脸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抓起脚边一颗小石子就往行秋那边丢,嘴硬道:“好你个行秋,拿本堂主开涮是吧,看我不把你的草稿都拿去当引火纸烧了,我看你到哪儿哭去!”
行秋笑着侧身躲开,连连讨饶:“息怒息怒,是我说错了话,这可是我攒了半个月才改好的底稿,烧不得烧不得。”
打闹了一阵,空和嘉明也走了回来,香菱立即开始招呼:”好啦,既然大家都到了,我们就快吃饭吧。”
紧接着,香菱指向某个应急食品:“派蒙,快,传授人生理念的时候到了。”
“我吗?那个,呃…人生得意须尽吃,莫使…莫使什么来着?”
“莫使金箸空对月。”空提醒道。
派蒙一拍脑袋:“对对对,就是这个!”
经过刚刚的一小会儿,本就和众人自小认识的嘉明,也算是与空和派蒙熟识了,此时调侃道:“哇,派蒙,连人生信条都讲得磕磕绊绊的,小心人生也磕磕绊绊喔,加油,喊多一次,要有气势!”
派蒙鼓起脸颊,叉腰挺胸:“人生得意须尽吃,莫使金箸空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