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当然也是必要的,但我们也不能干坐着。”娜维娅抓着身边的伞把向上提了一下,
“抓走芙宁娜小姐的是深渊的势力,我们总不能指望,说服它们,让它们乖乖地把芙宁娜小姐还回来吧?”
“我也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克洛琳德一边给自己的短铳做着最后的检查,一边说道。
“深渊之于提瓦特,如同野火之于草原,一旦蔓延开来,便难以轻易扑灭。”阿蕾奇诺轻放茶杯,
“在应对深渊这一点上,愚人众有着更为丰富的经验,必要时也可以与诸位并肩作战。”
空听了阿蕾奇诺的话,突然想到芙宁娜提醒过他的一件事:深渊在这方世界的影响,已经抄过来它本应有的范畴。
于是他对阿蕾奇诺问道:“不知愚人众那边,在与深渊的长期对抗中,是否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规律?”
阿蕾奇诺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放眼整个提瓦特,深渊的侵蚀从未停歇。
只是绝大多数时候,它们都藏在黑暗的角落静静蛰伏,只会趁着各方势力防备松懈的时候冒出来啃一口,像这次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掳走水神,还发动魔物冲击枫丹廷,这样的明目张胆,其实非常反常。”
“这一点倒是没错,除非深渊能像稻妻那样,盘踞在外海一岛且难以被彻底清除,否则它们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主力。”
“那它们在枫丹并没有这样的根基,为何这次要像这样子发动全面的进攻,难道它们不打算在枫丹继续潜伏了吗?”派蒙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