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正顺着瓷砖壁缓慢地向下滑落,形成一道道细长的、正在汇聚的水痕。
花洒里喷出的水流带着逐渐升高的温度,在狭窄的空间里铺展开一层正在上升的雾气,让镜子的表面逐渐被覆盖上一层模糊的、带有温度的覆盖层。
王文王站在花洒下,水流沿着他的轮廓边缘滑落,在他的肩头和脊椎的位置形成一道道正在向下延伸的线条。
他伸手拿过放在角落置物架上的那瓶液体。瓶身是浅蓝色的,瓶口处有一道半透明的封口。
王文王:“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啦~!放宽心啦。”
王文王安慰着自己颤抖的内心手上缓缓拧开盖子。
他挤出一部分到掌心里,感受到那道液体与他平时所用的沐浴露的质地有一道明显的差异——更粘稠一些。
没有那种他习惯的清淡草本气味,反而带着一种偏向清洁剂的的气味。
泡沫正在从指间扩散开来,与他皮肤表面的温度接触、融合,形成一层正在缓慢铺展的覆盖层。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层正在皮肤表面铺展开来的泡沫,正开始以他不太熟悉的速率启动某种不常出现在沐浴露使用过程中的反应。
王文王:“唔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他先是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像是正在覆盖皮肤表层的灼热感。
然后那道灼热感开始向下扩散——在某个他不太希望被覆盖的区域开始集中地、持续地释放。
他的动作停住了。片刻后,王文王整个人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正在被电击的虾。
他的双手猛地捂向小腹与大腿之间的关键位置,膝盖本能地弯曲,以形成一个能够分散部分冲击力的角度。
而他的喉咙深处随即挤出了一道低沉而扭曲的、像是正在被压缩到极限的声响:
“哼哼哼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臭)
他缓缓地蹲下去,背部贴着那面被水汽覆盖的瓷砖壁,膝盖收拢到胸口的位置,嘴唇微微抿紧。
他的表情则是那种疼痛完全超越了预期幅度的表象。
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有一阵阵强烈的、毫不留情的刺痛正在他的体内持续蔓延,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不适感。
让他不得不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暂且寻找一个能够支撑自己的姿势。
王文王想要爬出浴室求救,但裆部的灼热刺痛让王文王寸步难行,每移动半步就如刀割一样的切割着螺旋丸。
“呱!系统爹,救我口牙!”
而在客厅里刷着少女视频的系统似是感受到了什么。
系统:【斑小弟?是在向我求救吗的信号吗】(无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