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东西憋着,不写出来难受。」他顿了顿,「你懂的。」
「太懂了:) 你那两句间奏,我连着循环了好几天。我自己也写歌的时候,也老想抓这劲儿,但多数时候抓不到。」
「商业互捧?」
「哈哈。真话。」
尤默把手机搁胸口,盯着天花板。前世他是听歌的普通人,她那些安静的、炸的、让人眼眶发酸的东西,他全在耳机里循环过。
这辈子搁这匿名号聊上,她不知道他是谁,却这么捧他,说不高兴是假的。
那之后,俩人算正式聊上了。
有时两三天一条,有时候一天聊个没完,全看尤默早起摸手机还是睡前躺被窝。没固定时间,谁也不等谁,谁也别嫌对方回得慢。
聊的东西慢慢从严肃散开。
有一回他提了句前阵子颁奖礼上那个蹦跶得全网疯转的舞台,Taylor 回了一串省略号:「天,那个我看了,太自由了。」
「蹦得挺欢的啊」,俩人看着手机都笑了起来。
又过了两天,尤默刷到一个 Fearless Tour 的老视频,忽然起了坏心。
他截了张图,舞台上Taylor穿着那条蓬蓬的中世纪裙子,正蹲着扯裙摆,表情又窘又好笑。
还发了一句:「对了,Taylor,还记得你 Fearless 巡演那回,台上唱《Love Story》,穿那条中世纪裙子演朱丽叶吗?」
Taylor:「……怎么?」
尤默能想象屏幕那头她的表情。警觉,又忍不住好奇吃瓜。
尤默:「唱着唱着裙子卡住了,你蹲下去扯了半天才拽出来,我们这边管那叫朱丽叶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