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骤然炸开惊雷,血潮翻涌!竟是谢永松亲令出手——早知如此,绝不敢招惹这尊活阎罗!
可世间何来回头路?
“砰!砰!砰!”
三声脆响接连爆开,鲜血喷溅如雾,眉心绽开狰狞创口。
大军抹去溅上脸颊的温热血点,唇角微扯。
“三十万就想买我的命?当我是街边乞丐?”
如今追随谢永松麾下,年入百万不过寻常事耳!
“砰!砰!砰!砰!”
他眸光冰寒,抬臂扫射,车厢内再无活物,连陈耀星贴身悍将大洪亦未能幸免。
验明再无气息,他跨上机车,在拥堵车阵中灵巧穿行。
引擎低吼渐远,直至湮没于人潮深处。
枪声沉寂良久,路人方敢抬头张望。
“歹徒走了!平安了!谢天谢地!”
人们战战兢兢下车探看,只见沥青路上残骸焦黑,血泊漫溢,车内尸身叠压错乱。
“呕……呕……太骇人了!呜……”
“老天爷!这是人间还是炼狱?香江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警笛遥响,重案组只得徒步穿行堵死长龙,汗水浸透制服肩章。
“这……这也太惨烈了!”
见惯凶案的老刑警亦怔立原地,喃喃自语:“怕不是误闯战区废墟?”
隧道壁上弹壳遍洒,路面断肢横陈,碎肉与无法辨识的脏器黏附于沥青之上。
恍若被强行拽入硝烟弥漫的异国战场,全然不似香江界内该有的景象。
“陈Sir,初步确认系江湖仇杀。
死者为新记‘湾仔之虎’陈耀星,随行者大洪、赖皮聪。”
陈国忠眉头紧锁——湾仔之虎?新记五虎之首,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案棘手至极。
太阳集团顶层静室,猩红专线电话骤然嘶鸣。
谢永松伸手接起听筒。
“我是谢永松,请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谢先生,事已办毕。”
谢永松眉心紧锁,指尖敲击红木桌面,目光扫过湾仔街口硝烟未散的弹痕。
他盯着大军,喉结滚动:“光天化日扫射数十发 ** ——你当这是演港片?”
生意人讲究润物无声,他要的是暗流涌动,不是满地碎玻璃与血泊。
陈耀星倚着新记山头,又拉拢拜把兄弟,竟敢朝谢永松背后递刀子。
“呵,新记扛把子?”
谢永松扯了扯领带,冷笑浮上嘴角,“牌匾没擦亮,就急着往坟头立碑?”
他记恩如刻石,记仇似烙铁——谁掀桌,他就掀整张宴席,连碗碟都砸成齑粉。
这桩旧怨深埋于暗巷,连差馆档案室里的卷宗也只字未提。
加多利山十六号宅邸内,许炎镜片后瞳孔收缩,指节捏得镜框泛白。
“查!掘地三尺也要刨出那双 ** 。”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阿添,这事若捂不住,新记百年招牌就得拿去垫棺材底。”
鬼头添蹲在中环码头啃菠萝包,泰拳绷带缠到小臂,身后百来个穿背心的汉子正擦摩托。
他和湾仔陈耀星换过血酒,跟尖东斧头俊赌过骰子,三人骨头缝里都浸着许家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