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化学方程式,炼丹方士直呼这是仙术

明成祖朱棣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带翻了御案上的镇纸。

他打了一辈子仗,神机营的火器是他的心头肉。

但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爆炸的威力,手哆嗦得停不下来。

大明的火药全是黑烟,威力散漫,经常炸膛。

天幕上这团火,纯粹、暴烈,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

那是专门为了把人炸成肉泥而生的毁灭之力。

爆炸的余波还没散去,扶苏已经开始解最后的大题。

现代工业制备硫酸与硝酸的反应流程。

字迹很连贯。

写到二氧化氮时,他笔尖稍微顿了一下,划掉重写了一笔。

纸面被划出一道深色的凹痕,墨水透过纸背。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化。

不再是火球。

一股红棕色的浓烟在半空中弥漫开来。

带着刺鼻的酸臭味,仿佛隔着屏幕直接钻进了古人的鼻腔里。

汉武帝刘彻捂住口鼻,往后倒退了两步,踩在太监的脚背上。

画面中,红棕色气体溶于水,化作一潭透明的液体。

液体黏稠,微微沸腾,冒着白烟。

无数肉眼看不见的氢离子和硫酸根离子在水里狂暴地游荡。

天幕为了展示这液体的威力,具象化出了一块生铁和一块厚木板。

一滴浓硫酸滴在木板上。

呲啦!

腐蚀声骤然响起。

木板瞬间碳化,变成一块黑炭,冒出浓烈的白烟。

紧接着,一大盆浓硝酸直接浇在生铁上。

坚硬的铁块剧烈翻滚,表面冒出大量红棕色毒气。

眨眼间,铁块化成了一摊红黄色的浊液。

万朝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咸阳宫的广场上,风吹在铁甲上,冷得刺骨。

李斯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化骨绵水?毒蛊?

不,这比先秦古籍里记载的最毒的鸩酒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种能把钢铁瞬间融化成水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只要几罐这种酸水,就能把一座重兵把守的城门熔出一个大洞。

大汉未央宫,大将军卫青握着剑柄的手全是冷汗。

他死盯着那摊红黄色的浊液,脑子里全是匈奴铁骑的重甲被这水浇透的惨状。

大秦,阿房宫偏殿。

这里是皇家专属的炼丹房。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水银的土腥味。

徐福穿着宽大的灰布道袍,站在两丈高的青铜炼丹炉前。

小主,

炉膛底下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他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