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祖朱棣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带翻了御案上的镇纸。
他打了一辈子仗,神机营的火器是他的心头肉。
但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爆炸的威力,手哆嗦得停不下来。
大明的火药全是黑烟,威力散漫,经常炸膛。
天幕上这团火,纯粹、暴烈,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
那是专门为了把人炸成肉泥而生的毁灭之力。
爆炸的余波还没散去,扶苏已经开始解最后的大题。
现代工业制备硫酸与硝酸的反应流程。
字迹很连贯。
写到二氧化氮时,他笔尖稍微顿了一下,划掉重写了一笔。
纸面被划出一道深色的凹痕,墨水透过纸背。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化。
不再是火球。
一股红棕色的浓烟在半空中弥漫开来。
带着刺鼻的酸臭味,仿佛隔着屏幕直接钻进了古人的鼻腔里。
汉武帝刘彻捂住口鼻,往后倒退了两步,踩在太监的脚背上。
画面中,红棕色气体溶于水,化作一潭透明的液体。
液体黏稠,微微沸腾,冒着白烟。
无数肉眼看不见的氢离子和硫酸根离子在水里狂暴地游荡。
天幕为了展示这液体的威力,具象化出了一块生铁和一块厚木板。
一滴浓硫酸滴在木板上。
呲啦!
腐蚀声骤然响起。
木板瞬间碳化,变成一块黑炭,冒出浓烈的白烟。
紧接着,一大盆浓硝酸直接浇在生铁上。
坚硬的铁块剧烈翻滚,表面冒出大量红棕色毒气。
眨眼间,铁块化成了一摊红黄色的浊液。
万朝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咸阳宫的广场上,风吹在铁甲上,冷得刺骨。
李斯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化骨绵水?毒蛊?
不,这比先秦古籍里记载的最毒的鸩酒还要恐怖一万倍!
那种能把钢铁瞬间融化成水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只要几罐这种酸水,就能把一座重兵把守的城门熔出一个大洞。
大汉未央宫,大将军卫青握着剑柄的手全是冷汗。
他死盯着那摊红黄色的浊液,脑子里全是匈奴铁骑的重甲被这水浇透的惨状。
大秦,阿房宫偏殿。
这里是皇家专属的炼丹房。
空气里常年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和水银的土腥味。
徐福穿着宽大的灰布道袍,站在两丈高的青铜炼丹炉前。
小主,
炉膛底下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他脸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