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白衬衫死死贴在啤酒肚上。
两人都戴着金丝眼镜,领带歪斜,喘得像拉风箱。
“扶苏同学!我是清大招生办的刘主任!”
左边个子稍高的男人一把抓住扶苏的胳膊。
他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我们昨晚看你在网上的估分解题,连夜坐高铁赶过来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高铁票,拍在铁门上。
右边那个微胖的男人不干了。
他一屁股挤开刘主任,公文包撞在旁边记者的摄像机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扶苏同学,别听他的!我是燕大的招生办主任!”
“燕大才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你这文理双修的脑子,来我们燕大!”
大宋汴京。
太学里的几百个老书生全傻了眼。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学究手里捏着毛笔。
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晕,毁了一幅刚写好的字。
“这两位……是后世最高学府的祭酒?”
“国子监祭酒,竟如市井商贩般当街抢人?”
老书生们觉得牙根直发酸。
他们寒窗苦读几十年,头悬梁锥刺股。
为了求国子监的一个旁听名额,给权贵磕头送礼,受尽了白眼。
现在,后世最顶级的学府,最高级别的官员。
像两条抢骨头的饿狗,在两千年后的天幕上,对着一个刚考完的高中生摇尾乞怜。
大明紫禁城。
方孝孺站在大殿外,手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斯文扫地!读书人的体面全没了!”
他嘴上骂得凶,眼里却全是遮掩不住的狂热和嫉妒。
酸。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连嘴里的唾沫都泛着一股子老陈醋的酸味。
天下哪个读书人不想被最高学府这般求着供着?
现代小区楼下。
抢人还在继续,而且彻底白热化。
刘主任推了一把滑到鼻尖上的金丝眼镜,唾沫横飞。
“扶苏同学,来清大!姚班直招,本硕博连读!”
“进校先发两百万全额奖学金!市中心的学区房安排一套!”
燕大的胖主任急得跳脚,唾沫星子喷在扶苏的下巴上。
扶苏抬起手背抹了一下。